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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所知道的愛情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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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好多好多故事想說, 故事的主人有些在台灣, 有些在美國, 在中國大陸, 在香港..... 有些是10多年前發生的事, 有些才正在進行. 現在, 我想要一個一個, 慢慢的, 用心的說給大家聽, 因為每個故事背後, 都是一段努力在過的人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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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男醫師的出口 - 3 : 第一次

貝托一報完數據,病人的家屬就急著拋出問題。「醫師,請問我爸現在的情況怎麼樣?還可以開刀嗎?他已經開過兩次刀了,怎麼身體還是這麼差?他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呢?」「醫師,我老公真的非常痛,住院以來痛到沒有一天睡著覺,你們可以趕快開強一點的止痛藥給他嗎?」
「出院的事情,我們會再跟主治王醫師確認;止痛的部份,貝醫師等一下就會開Demerol(註一)請護士幫你們注射。」Demerol?貝托聽到後當場愣了一下,因為03-1目前腫瘤大到不開嗎啡根本止不住痛,但她一路忍到巡房完畢進了護理站才提出疑問。
「廢話,這需要你告訴我嗎?這病人不但不能再開刀,現在還併發敗血症(註二),我當然知道他有多痛。」總醫師一邊靠在護理站的櫃檯上寫巡房紀錄、一邊繼續碎念著,「我聽說主治王醫師從來沒去看過這位病人,好像也從來沒有來跟家屬說明病情,對不對?我告訴你,我們現在什麼事情都做不了,因此這位病人根本是在等死,是在浪費我一張病床。」總醫師越講越火,最後乾脆甩下原子筆用佈滿血絲的眼球對著貝托說,「既然王醫師不管,那你去負責跟病人及家屬說病人的實際狀況,讓他們不要一直再追問開刀及出院的事情。對了,我警告你,不要隨便給我開嗎啡。」
被總醫師參了蔥花的臭口水噴了一臉的貝托,不但開始懷疑總醫師是否有躁鬱症,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仰慕錯人了。這個自己每天膜拜的偶像,現在不但不扛起自己該負的責任,甚至連病人的死活都不想管。和末期病人及其家屬說明病情,明明應該是總醫師和主治醫師的事情,但是李伯伯這個開了兩次刀還是走向死亡的病人,此刻對他們兩位而言,似乎只是一個會提醒他倆開刀及醫療失敗的鬧鐘,因此他倆不顧一切的想盡辦法讓鬧鈴不要亂響。
貝托從來沒被教過如何對末期病人及其家屬告知病情,本想求助於林芝,但由於她對林芝還在無法發脾氣的氣頭上,因此只好土法煉鋼自己揣摩。
那天晚上,貝托又做了那個舌頭被抽出來的夢。她漸漸發現,她只要覺得有話說不出口的時候,就會做類似的夢,有時候是夢到舌頭被抽出來,有時候是夢到有刺哽在喉頭。
隔天清晨,在跑步上班的路上,貝托不斷的練習如何跟李伯伯及家屬說明病情。吸吸呼、吸吸呼,在她規律的吐納間,她在心中一次又一次覆誦著台詞,「你的腫瘤已經太大了,開刀會有生命危險,我們決定不做任何積極的治療了。」
進了醫院後,她設法讓自己語氣平順,稱職的當一個傳遞訊息的信差,但是一到了李伯伯的床邊,看到他大女兒正在問他要不要灌點果汁,而老婆又在一旁按摩他的雙腳時,貝托的喉頭再次被那根莫名的刺卡住。
呼吸靠氣切管、進食靠鼻胃管的李伯伯,由於臉上不能有太多表情,加上身體各項數據都是糟到谷底,因此整個人像一尊蠟像一樣,乍看之下根本很難辨別出是個活人。貝托看著他蠟黃而呆滯的臉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在輕輕咳了幾聲無效後,她乾脆把這句難以啟齒的話吞回肚子,並且擠出笑容的問李伯伯有沒有哪裡不舒服,然後一邊檢查傷口,一邊讓他知道幾點會再過來幫他清理傷口及換藥,彷彿李伯伯只不過是一個騎腳踏車跌倒撞下巴的老伯,稍微再換幾次藥就可以出院了。
就當她心虛的打算轉身迅速離去時,眼前突然彈出李伯伯舉起的白板。
「貝醫師,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動手術?」白板上歪歪斜斜的字,在床邊日光燈照射的反光下,有幾個字看不太清楚,貝托調整了一下視線後終於看清楚所有的字。由於從來沒有親口告訴病人即將面臨死亡的經驗,貝托不敢直視李伯伯的眼睛,她的心跳開始逐漸加速,那15個字也跟著她的心跳在白板上抽蓄不已,練習了無數次的那段話,此時莫名奇妙的隨著她的急促呼吸吐了出來,「你的腫瘤已經太大了,開刀會有生命危險,我們決定….」不知道是不是隔壁電視聲音開的太大,貝托幾乎聽不到自己最後那幾個字的聲音。
整句話講完後,她緩緩抬起頭看著李伯伯,即使身旁的老婆緊握著他的手,但仍止不住他微微顫抖的身軀。貝托覺得床上的這尊蠟像正在融化,以至於插在他脖子及鼻子上的氣切管及鼻胃管顯的特別的大,大到像加農砲一樣正瞄準李伯伯的肺部及胃部,隨時準備把他炸死。她這才發現,對自己手上第一個正在走向死亡的病人,她竟然連用嗎啡幫他止痛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逐漸融化在病床上。
貝托不忍心再看下去,因此向李伯伯一家人點了點頭後就轉身離開。她在長廊上快步的走著,想著總醫師在她第一天報到時說的話,「你們將來千萬別只想享受開刀過程的成就感,完全不想花時間在照顧病人上面…..不要跟我來那套憐憫或同情……治療病痛的時間就會因此減少。」她突然覺得很迷惘,總醫師的醫術及開刀手法讓她折服,但照顧病人的原則及態度又讓她感到不安。這中間,她錯過了什麼嗎?心目中的巨人,怎麼原來是個打算放著病人孤獨等死的侏儒?
想著想著,林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來,「我剛剛聽說03-1的事情了,總醫師有統籌資源的壓力,所以不給嗎啡有他的苦衷,他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,妳試著說服他照會緩和醫療醫師(註三)來看03-1,或是請他同意,至少在必要的時候可以給03-1嗎啡。」
貝托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林芝,她不懂林芝為何要這麼關心她?她每天面對的事情已經夠煩人了,哽在喉頭的話更是多到快讓她窒息了,林芝憑什麼可以這樣自由來去的在她身邊出入,撥亂她一顆原本毫無悸動的心?她想要請林芝不要再繼續關心她,不要再繼續指導她,這樣她就可以從這個莫名奇妙的友誼中全身而退。正要開口時,身上的call機響起,她猶豫了一下,看了一下call機,又欲言又止的看了一下林芝,最後無奈的點點頭感謝林芝後,就回頭快步走回護理站。
隔天貝托向總醫師提林芝的建議,但總醫師不置可否,甚至白了貝托一眼,由於貝托沒有開嗎啡及照會緩和醫療醫師的權利,所以在什麼事情都不能做的情況下,她只好試著每天抽些時間去床邊跟李伯伯用白板聊天。
剛開始時,李伯伯把自己整個封閉起來,漸漸的,他會在家人不在身旁陪伴時,在白板寫下他的一些心情。他和天下的爸爸沒有什麼不一樣,他希望大女兒能盡快結婚,希望二女兒能盡快生個小孩,這個願望並不算太難達成,但他卻無法在他的此生實現了。
一天下午,貝托經過護理站時,聽到林芝正對著總醫師大聲說話,「我剛剛才輕輕用原子筆壓你一下,你就痛的大叫成這樣,那你可知道03-1一個大男人,每天半夜痛到無法大叫,只能縮在床邊拼命發抖,甚至偷偷掉眼淚嗎?給他嗎啡止痛,讓他在臨死前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尊嚴,照會緩和醫療醫師,讓他及家屬能平靜的面對死亡,真的有這麼難嗎?」
「不難,一點都不難!喔對了,妳知不知道我每天除了要管10間病房、32張病床、及11位實習醫師及住院醫師之外,還要負責處理6位主治醫師的排刀數目、排刀順序以及他們明爭暗鬥的角力?喔抱歉,我剛剛還忘了說,主任每天都在追問我他手上的一個40歲口腔癌病人何時可以排進住院後開刀。還有還有,急診、門診那邊還有至少30個等著要住院開刀的病人,主治醫師每天都在電話或是會議中催著我要病床。所以妳說的很對,真的非常對,這真的一點都不難!」
「我知道你當總醫師的辛苦,我沒有要求什麼過分的事情,只是一劑嗎啡,一劑讓病人能夠好好睡一晚的嗎啡;只是一通照會電話,一通讓病人及家屬能在緩和醫療的專業協助下,有心理準備去勇敢面對死亡的電話。我願意幫你把照會單填好,你只需要張開嘴……」可能是看到貝托站在門口,總醫師不等林芝繼續盧下去,就不耐煩的揮揮手丟下一句,「行了行了別再唸了,就依妳的。我等下就照會緩和醫療醫師,貝托,必要時妳可以開嗎啡給03-1。就這樣,從現在開始,我不要再聽到任何一件有關03-1的事情了!」
總醫師離開後,貝托看著為自己挺身而出的林芝,突然股起勇氣繼續那天的談話,「妳真的覺得我該去相親嗎?」林芝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說,「當然,我可不希望妳和我一樣都快40歲了還是單身。」「可是……」,貝托想繼續問下去,但是她的大腦和嘴巴突然像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妻,連晚餐要吃麵還是飯都沒一個共識,以至於她最後什麼也沒說出口,就無力的回到座位開03-1的施打嗎啡醫囑。
傍晚當護士幫李伯伯注射嗎啡時,貝托站在門口看著。終於,這緩緩注入李伯伯體內的嗎啡,在他住院第二十四天後,把這位老先生鎖在心底的笑容,輕鬆的引了出來。讓一個被疼痛折磨的病人開心,真的不是件多難的事情,至少比讓一個被奇妙友誼折磨的正常人開心,稍微容易些。
當天晚上,疲憊不堪的貝托睡在值班室裡,由於還惦記著林芝的事,因此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,好不容易漸漸入睡時,突然聽到手機響起,是值班小姐通知李伯伯陷入昏迷的來電。貝托趕緊起身衝進病房檢查李伯伯的狀況,他雖然雙眼緊閉,但血壓、心跳、呼吸……每一項數據都化成他的眼睛,直直的瞪著四肢發麻的貝托,把她瞬間瞪成一根冰柱。從沒有親自處理病危經驗的貝托,套著急凍的外殼跑進護理站致電總醫師求救,她多希望總醫師能多提點她些什麼,幫忙溶解她身上的冰,但電話那頭的總醫師只是冷冷的說,「我記得03-1還沒有簽署放棄急救書,妳直接問家屬要不要積極搶救就好了!」
這道指令像槌子一樣不但敲碎了貝托外殼的冰柱,更敲碎了她一顆原本崇拜總醫師的心。放下電話的貝托,來不及整理自己的情緒就趕緊跨出護理站,並鼓起勇氣通知焦急守在門口的家屬們,李伯伯已經撐不了多久了。她話才說完,李伯伯的機器突然因為他的血壓急速下降而漫天大叫。這一陣響徹長廊的嗶嗶聲,像是遙控器上的音量調節按鈕,把家屬原本斷斷續續的啜泣,全部轉成聲嘶力竭的哭喊,就在這些聲音像惡浪一般撲向貝托並且將她撞的幾乎無法站穩時,李伯伯的二女兒突然跪下,抓著貝托的手拼命搖晃,”貝醫師,我求求你,無論如何一定要救到底,我不能讓我爸就這樣走了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一跪,把原本快要被音浪淹沒的貝托順勢抬起,終於站穩的她腦中瞬間閃過曾許下的醫師誓詞,”我將要盡可能地維護人的生命,自從受胎時起…..”,現代的醫療技術,要達成這個誓言來延長病人的生命並不是件太難的事情,但那往往只是讓病人最後的一段路走的痛苦不堪而已。她吃力的扶起那位比她還高大的二女兒後,決定告訴她們對於李伯伯這樣瀕臨死亡的病人,急救通常只是多跟上蒼借幾個小時而已。但喉頭那根無形的刺、以及曾許下的誓詞讓她終究說不出口,最後只好跑進病房用盡一切最激烈的搶救方法,折磨李伯伯早已不成人形的蠟身。
李伯伯在貝托雙手的急救器具下,從有微弱的反應、到很痛苦的吸著氣、最後終於逐漸吸不到氣,每一次的急救,不但沒有挽回李伯伯的意識,反而讓原本就痛苦不堪的他更加痛苦,電擊器灼傷他的皮膚,心臟按摩壓斷他的肋骨,升壓劑讓他疼痛不已。李伯伯原本毫無表情的蠟像臉,隨著這些折磨逐漸猙獰起來,病床旁的兩個女兒及老婆,也跟著他的表情手足無措起來。貝托很想停止這一切毫無希望的搶救,但她所受的訓練讓她麻木而持續著相同的動作,正當她手上的兩個電擊板像電熨斗一樣,無意識的再一次往李伯伯焦黑的胸前熨下去時,耳邊突然傳來一句,「不要再電了!」
貝托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,雙手就被反悔的大女兒拉住。 「不行,趕快電,也許再電一次爸就會醒了!」較高大的二女兒輕易的把姊姊撞開,流著淚示意貝托繼續電擊。 「不要再電了,妳沒有看到爸爸有多痛嗎?」 「不行,我不能讓爸這樣就走了!我捨不得、我捨不得……」 「妳捨不得爸爸走,那妳捨得爸爸痛嗎!」
「不要再吵了,我們可以繼續救,但妳們確定這是妳爸爸要的嗎?」第一次對末期病人急救的貝托,不忍心繼續看著李伯伯身為一個人,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旅程中,卻遭受有如待宰豬隻般的凌虐,因此大聲斥責了一聲,這聲斥責,不只是對家屬的質問,更是對她自己、總醫師、及主治王醫師沒有花時間傾聽病人心聲的吶喊。當現場因為這股吶喊而趨於一片寧靜時,李伯伯的臉部表情從極度猙獰、些許皺眉、最後終於回到蠟像般的平和。在空氣僅存的短促嗶嗶聲中,貝托拉著李伯伯兩個女兒的手,放在他經過急救而殘破不全的身軀上,要她們大聲告訴自己的爸爸好好走。
原本面無表情的李伯伯,在聽到最放不下的大女兒說她會好好去嫁人時,眼角突然泛出淚水,並且緩慢流到耳邊,淚水的溫熱加速融化這尊蠟像,那原本依依不捨收縮的心臟,也終於停止跳動。
貝托的專業訓練,要她在病人心跳停止的時候,宣告死亡,還要她絕對不能在拯救病人的時候哭泣,但看著心電圖上的所有線條都被拉成直線時,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眼角還隨著最後那長長的嗶聲,滲出淚水來。
幾個星期以來一直卡在貝托喉頭那根無形的刺,突然隨著那下滑的眼淚流了出來,她全身顫抖,呆滯虛脫的唸出她第一次的死亡宣告,「李界木先生,死……死亡……死亡時間,2003/2/23 6點 32分。」
空氣中的電擊燒焦味逐漸散去時,貝托知道一切已經結束,但她仍呆站在原地,靜靜的看著散落一地的注射針、心電圖數據紙、噴在床單及牆上的血跡、以及圍在病床邊抽蓄的身軀,幫她記錄著自己生平第一次全程參予的死亡。
隔天下午,在家屬的眼淚還沒風乾前,在貝托的震撼還沒褪去前,03-1病床補上了主任手上那一位40歲、壯年、有治癒希望的男性口腔癌病患。貝托經過護理站,看到總醫師掛下電話鬆了一口氣的神情時,突然想到史達林說過的一句話,”死一個人,是悲劇;死一百萬個人,是統計數字。”
她手上的悲劇,原來只不過是總醫師和主治醫師的統計數字;這個統計數字,讓李伯伯因為在臨終前被主治醫師冷落,甚至因為來不及得到醫院團隊在緩和醫療的支持與援助,而成為悲劇中的悲劇。
她知道,這不會是她最後一次面對病人死亡。也許再經歷一次、十次、百次的死亡衝擊之後,她會逐漸麻痺,甚至不再流淚。但她提醒自己,等她將來有能力及權利照顧末期病人時,她絕對不會讓病人無助的等死,她會事先讓家屬了解積極的急救帶給病人的痛苦,以及盡力陪同病人及家屬一起面對死亡。
李伯伯死後的好一陣子,貝托只要閉上眼睛,就會想起李伯伯被鼻胃管及氣切管折磨的蠟像表情,被升壓劑、電擊器急救時的猙獰面孔,以及最後終於放手時流下的溫熱淚水。這一切有如鬼魅一般糾纏著貝托,尾隨她刷牙、喝水、搭公車、巡房、開會、睡覺,讓她幾乎無法集中精神過正常的日子。
林芝看到了貝托的鬱鬱寡歡,因此一天傍晚買了兩個便當找貝托一起吃飯。她邊吃邊開導貝托,並且分享她剛開始在醫院面對死亡的經驗,甚至提議兩人一起去泰國蘇美島散心。
好久沒有和林芝一起吃飯聊天的貝托,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這位良師益友,突然很高興她沒有將夢裡的那根刺,拿出來戳傷林芝以及她們這段難得的友誼。她試著敞開心胸告訴林芝她最近的心情,甚至還逗趣的描述自己長久以來的奇怪夢境,那一餐她們吃了快要三個小時,當貝托把吃完的便當盒蓋上,並且用橡皮筋綁起來時,她突然感到身上的鬼魅離奇的消失了。這股林芝意外帶來的力量,讓貝托決定不要花時間去抗拒未知的事情,她要讓和林芝的這份友誼自然的發酵。
誰知兩人假單都還沒來得及遞出,SARS就爆發了。
< 未完 待續>
註一:Demerol 一種類嗎啡的止痛藥物,常用於手術後的止痛藥物,但此藥物止痛效果沒有嗎啡來的好,長期使用容易成癮。
註二:敗血症(sepsis) 一種嚴重的感染而引發全身性發炎的疾病,是由細菌感染致血液中,體內免疫系統無力消滅,而引起全身性嚴重的發炎反應,若在此時不積極的治療,就會引發後續的敗血性休克以及多重器官衰竭,簡單來說,若是診斷出為敗血症時,致死率就很高。本故事的病人,因為腫瘤過大而無法開刀,由於腫瘤越長越大,中心的腫瘤就會自動壞死,而形成感染源,所以這類的病人多半會死於敗血症。
註三:緩和醫療(Hospice or palliative medication) 始於1967年,由英國桑德絲博士提出,主為照顧一些瀕臨死亡的病患,在1987年正式成為一門專科,主為照顧患有嚴重漸進性疾病且存活期有限的病患,其治療的重點是在維持患者的生命品質,幫忙家屬和病患一起面對死亡,以及減少家屬於病患過逝後的心理壓力。在緩和醫療的認知中,死亡不是悲劇,而是一種正常的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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